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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要冷静点。 他们重新回到大厅内,那颗著名的蓝宝石被一位太太收入囊中,旁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,各种好话夸着。 趁着这会儿气氛高涨,傅夏的画作被呈现上来。 拍卖师说:“这是青年画家傅夏的画作,傅夏旅居国外多年,受西洋画的影响,他的画作色彩大多浓艳而热烈,藏着画家内心深处的秘密。” “这副画名为,天幕上点缀着繁星,于静谧的夜色中,金色的睡莲正在静悄悄绽放。” “那么,就请诸位为出价吧,起价一千万。” 惊艳亮相,全场沸腾。 拍卖师话音刚落,收藏家们纷纷举牌。 “穿红色礼服的太太直接出价一亿!” “周先生出价2亿。” “李氏出价5亿,还有没有更高的,这是一幅极具收藏价值的画作。” …… 最高叫价到了十三亿。 温宛坐在那儿,感到有些震撼,想着自己要直播多少年,才能赚到一个亿。 “是不是累了?”顾偕深一直注意着温宛,看他微微皱眉,以为温宛不舒服。 这场拍卖会相当没意思,一看就是李耀的手笔,在顾偕深看来,即使叫价一百亿,也不过是将鸡蛋放到另外一个篮子里的游戏。 季则为傅夏鼓掌:“夏夏,你可以放心了,这幅画大家都很喜欢。” 傅夏眼眶有点热,却不知道顾偕深会不会拍下这幅画。 还有几个收藏家在犹豫着叫价,价格确实很高了,但对顾偕深来说,完全不是问题,可是傅夏始终没有听到8号举牌,他忍不住回头看看,顾偕深将牌子放在腿上,拿着张纸巾递给温宛。 怎么,这么娇气,参加个拍卖会还哭了。 还是顾偕深要拍下他的画作,温宛不愿意。 满场喧闹,只有顾偕深和温宛安安静静坐在一块儿说话,傅夏等了好久,都不见顾偕深瞧他一眼。 拍卖会结束后,最高叫价者没有付款。 “非常遗憾,我在此宣布流拍。” 傅夏回过头来,素白的脸上露出点苦相,有些茫然地问道:“阿则,什么是流拍?” 季则认真地道:“好像因为价格太高了,没人买得起,这证明夏夏你的画作确实是无价之宝,根本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。” 傅夏根本笑不出来,脸色苍白:“阿则,我的画,不能就这样流拍。” 他突然用力抓住季则的手:“阿则……” 季则注视着傅夏,最终摇头:“夏夏,我、我拿不出这么多钱的。” “夏夏,就算最高叫价的人没有付款,却也替你打响了名声,你还能拿到补偿金。” 傅夏的心猛地往下沉,不断地下沉,如果他的画作不能卖出去,那么他该怎么办。 他站在拍卖会大厅外,收藏家们纷纷前来跟他握手。 “有些遗憾啊,希望还有机会拍下你其他的作品。” 傅夏非常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:“一定会有的。” 他完全想不到哪里出了差错,李耀已经替他将一切打点好了,从叫价五亿开始,就有些不对劲,可是场内的人实在太多,傅夏大脑乱成一团麻,他根本记不起是谁在五亿之后还在叫价的。 作为上升期的画家,复出的第一幅画拍出十五亿的价格,这意味着有价无市。 - 顾母在书房里接到了电话。 “嗯,辛苦你了。” 得知拍会场现场发生一切,顾母面带微笑,挂断电话。 在她的书桌上,放着精美的礼物盒,看着熟悉的丝带打结方式,顾母微微一笑,她拿起剪刀,将丝带剪开,拿掉最外面的包装,取出里面的钻石首饰盒。 她戴上丝绒手套,打开盒盖,钻石项链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上面。 在书房灯光下,闪烁着,光华万千。 顾母爱憎分明,为喜欢的人愿意倾尽一切,恨的人十年二十年终有一日也要报复回来。 上了那么多热搜,该让温宛难过成什么样子。 顾母跟媒体打了这么多年交道,多多少少学了点东西,加上顾父被她压着,也不敢跟从前似的派人去保护。 季则的心眼浅,更是不可能防得住顾母。 傅夏要去住酒店,顾母还着急了一下,好在季则又把他带了回去,才能一直收集到他的情报。 傅夏的画流拍了。 叫价超过了十五亿后,最终因为金额过大,没有成功成交。 这一次,傅夏一个人登顶了热搜,带着一个发紫的爆字,并包揽了前十热搜位。 第55章 今天吃糖了吗(五十五) 不断有人跟傅夏说恭喜。 他笑容僵硬, 机械地应付着,别人拍拍他的肩,用话语鼓励他, 傅夏却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。 顾偕深揽着温宛从他面前经过, 都没有看他一眼。 “阿深, 我们可以谈谈吗。”傅夏脑子一热,挡在了顾偕深面前。 “你为什么不买下我的画?”顾偕深那么希望拥有他的东西, 怎么可能不买他的画? 原本他的画最多只会叫价到五亿, 他赌得是顾偕深会在最后一刻举牌, 出面买下他的作品。 这样一来,李耀欠下的五亿, 正好也可以填补上。 但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 他有些怨恨,顾偕深不是喜欢看温宛哭吗, 他也会啊。 傅夏素白的小脸越发苍白:“阿深, 我真的有好多话想跟你说。” 他看起来好像快哭了。 “顾先生,我先去车上等你。”温宛想要拿开顾偕深的手。 “不用。”顾偕深淡淡地道,不曾回应傅夏半分, 揽着温宛绕开他。 季则从大厅内出来, 看到傅夏站在那会儿一动不动, 失魂落魄的。 一场拍卖会, 他一跃成为身价最高的青年画家, 获得这样的殊荣,傅夏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笑容。 季则有些担心地道:“夏夏, 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。” 傅夏的肩头垂下, 说:“阿则, 我好累。” “怎么了, 还在为流拍的事难过, 放心吧,那个人叫了最高价没有付款,下一次拍卖会绝对见不到他的。” 季则拍拍他的背,温言细语地道:“只是流拍而已,下一次起拍价就算降价,你也还是身价最高的青年画家。” 傅夏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安慰到。 季则看了看大厅外面,“来了好多记者,我们从安全门悄悄离开怎么样?” “不。”傅夏突然抬起头,用力盯着顾偕深的后背,几步跟上去。 - 拍卖会现场发生的一切,都跟他们无关。 从拍卖会大厅出来,顾偕深用手挡着温宛的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