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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 “可我认识你!你趁我游历各地之时以计谋购下我林家祖宅,逼我父母不带一两银子出户,致使我父母因茅屋不挡风,感染风寒双双离世。如今你就想一撇了之?” “这位少侠,我确是与你并无一面之交,之前你说你是来叶川寻旧友的,试问我从未出过叶川,又何来间接杀父之仇呢。” “可你与那jian人长的一样!” “世间凡人无数,有一两个相同又有何奇怪,若少侠还是不信,那么我带你回我苏府一探如何?若你还坚持,杀了我也无妨。” 要带此人回苏府,苏宛童也想了不少,看此人长相端正,衣着细节也精致,可见并不是乡野之家出身,于是决心赌一赌,看此人可否与他结交。 原本站在两人之中的忘忧忽然倒了下来,苏宛童探了探他的脖子,观察脸色。 “若我不是那人,你可否给我这毒的解药?” “那是自然,若你不是那人,我们无冤无仇,不必刀刃相向。” “劳烦少侠随我同去。” 说着将忘忧放在背上,使着轻功回到了苏家。 待到忘忧躺在床上,林凤锦拿出了解药,并说道:“这事是我不对,这是解药,权当赔罪。” “我叫苏宛童。” “林凤锦。” “这解药服下后,一个月内余毒就会清除,但切记一个月内不可中软筋散,否则,中毒人可能会心中欲念不褪。” “何谓欲念。” “若他无心仪之人,便还无事,若有,则有些许麻烦。真发生了的话,便会情欲上头,十二时辰内有人同他交欢的话,以后每过两月就会发作一次,但让他熬过十二时辰也就不会有事了。” “那凤锦无需担心,他这个木头想来是没有心仪之人的。” “那我便放心了,我先走了。” “且慢,既是来寻故人,何不就此在苏府住下,慢慢去寻。” “我想这并不方便吧。” “我看并不如此啊,苏府客房甚多,凤锦可以在这住下来。” “既然如此,那凤锦便是住下了。” 苏宛童差小厮带林凤锦去回廊客房,待他们走后,苏宛童将解药塞进了忘忧嘴里合水服下。 一个时辰过去,床上人的脸色也好了许多,间或睁开眼睛而又沉沉睡去,苏宛童俯下身对忘忧说:“今日之事,是我对不起你,若你有心原谅我,便快快醒来。” “忘忧。” 忘忧突然眉头紧皱,用极低的音量呢喃着什么,苏宛童凑上去才听见他在说什么。 我不会原谅你的,南逐。 又是南逐,若他没有记错,在酒楼中也是如此,提到南家和南逐的时候,忘忧青了脸,他们之间究竟何种关系,南逐又做了何事。但他相信,忘忧是不会说的。 也许该去问问那寻渊阁阁主。 突然,床上人挣扎了起来,死死揪住床被,手臂上,盘踞着几条经脉,像是睡梦之中有什么厌恶的东西一般。 作者有话要说: ☆、凤锦 忘忧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,环顾一周却发现并不是在自己房间起身便要跑出去。却刚好撞上昨夜刚跟苏大少爷回来的苏易,苏易同他招呼,他点了一下头光着脚就要出房门,苏易一把拉住了他,却险些被他拽走。 “忘忧,穿个鞋子再走,省得着凉了,少爷出门没人照看。” 听闻,忘忧又回到床前准备穿上鞋子,手却有些许发软,脚掌套了进去,脚跟却怎么也无法塞进去。 想来是因为昨日那一剑。 “得了,我来吧,反正我也伺候人惯了,来把脚伸出来。” 迟迟没有把脚伸出来的忘忧,还是试图自己穿鞋。 “少爷说,昨日你为了保护他被人刺了一剑,使不上力是正常的,我来帮你穿吧,你不是想回房吗。” 苏易知道忘忧起身的意图,其实很简单。苏府之中谁人不知,忘忧比闺阁少女还要奉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信条。平日里在苏府也是极少见到他的,苏管家每每要找他,不是亲自前去便是叫那条阿黄的犬去示意他来。 当然以苏管家的惰性,那犬平日里少不了费几次腿脚。 套上鞋子后,忘忧道了声谢谢便向自己房间的方向去了。刚解毒的他走上了半个时辰才到自己房间。 他记得自己昨日半梦半醒间看见了南逐,那个向来淡漠但残忍的人还向他说对不起,不过他觉得这一定是个梦。 谁都可能向他说对不起,但南逐不会,他对他重复提起了多次,他南逐不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。 可笑的摇了摇头,就着睡意又睡了过去。 被叫醒的时候,苏宛童正坐在他身边,手中端着一碗散着微微热气的药。 “我昨日说的话你有听到吗?” “什么?” “我说对不起,昨天是我要走巷子才会发生意外。” “保护你是我的职责,你不需要道歉。” “但是我们完全可以避免。” 苏宛童正这么说着,门口却又有一个人站着,忘忧只看了一眼,就用受伤不那么严重的撑起上身,却又被身旁的人按了下去。 “他现在住在苏府。” “不能留他,二少爷。” “凤锦是来寻故人的,误会既然解开了,我想我可以留他住下来吧。” 这时,林凤锦也走了过来,对忘忧说:”昨夜的事是我的过失,凤锦不求你会立刻原谅我,但是我想用我的一个承诺抵去这过失如何。” “你是说,对我的一次有求必应?” “对。” “谢谢,但是我想并不需要。” 林凤锦似乎还想说什么,却被苏宛童打断了话。 “你们谁武功更厉害?” “啊?宛童何故问此。” “我想拜师啊。”说着,双手放在胸前作了个揖,他接下去可是想要去尝试行走江湖的,只有轻功傍身怎么可以,以前同爹去拜访寻渊阁阁主的时候,还被夸过,根骨好,只是经脉有些许不畅。 “这个,没必要吧。” “你们干脆现在去比试一场吧。”| “这倒不必,从昨夜的那几剑可知,若不是忘忧心神不集中,我是伤不了他的,你若想学武功找忘忧便好了。” “忘忧的招式太过柔和,我更想学凤锦你的。” “并不,忘忧虽出剑形式偏于以巧取胜,但双剑对击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