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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位符号 限 α不太合格 池问水 发表于5个月前 修改于2个月前 原创 - BL - 短篇 - 完结 HE - ABO - 现代 - 轻松 生子 自娱自乐傻白甜 Abo幼驯染,αxΩ, 受比攻壮,受比攻壮,会有怀孕生子描写。 第一次写abo 可能会有一些bug 如有不适,要尽快撤离现场噢(☆′3`) 段山柔x龙景 围脖儿@池问水 一 判断 他的父母在他成长期间,依靠各种辅证判断他是Ω。 譬如他的性格乖巧,又譬如他的面貌白皙。长得高,但却没有多少rou,瞧着不大健壮。 他的父母给他起名,叫段山柔。 即便是童年的家家酒,段山柔也往往由大家推选为“mama”。脾气好是其次,主要是漂亮。 段山柔总是答应,他的眼睛垂下来,迟钝而沉默。 在“爸爸”扮演者的抉择上,小朋友们争论无果,选择打架。 龙景小朋友在几个月前刚搬来这个小区。他的名字与气性相符,剃的寸头,皮肤黝黑的,同时生气勃勃,擅长四处找茬。 他的父母亲都是α,这很不容易。因此龙景小朋友在身体机能方面,展现出不同寻常的卓越性能。 这次过家家,是龙景第一次参与混战,也是他第一次喜获“爸爸”的角色。 他并不在意谁是“mama”,单纯地胜利,只用以证明他幼稚的强大。他压根对不上段山柔的号,只觉得这个小孩儿好像白白瘦瘦,笑起来脸红,像是Ω。 龙景也没怎么做过“爸爸”。 他模仿自己的父亲,从虚假的门外推门而入,假模假样,朝段山柔:“我回来了!” 段山柔坐在门里,两条腿并拢起来,乖乖地坐正了。他谁也没学,他就这模样儿。 他看着龙景撂倒了其他的小朋友,向自己走过来。龙景的脸蛋有血液在奔腾,因此黑里透红。 段山柔的眼睛抬起来,眼皮薄薄地打了个褶。 他觉得龙景大汗淋漓,像刚刚滚了泥巴的小狗。 这个比喻显然滑稽,段山柔没忍住,对着龙景微笑。 龙景莫名其妙:“你笑什么?现在你是mama,我是爸爸,你要跟我讲话。” 段山柔小声地答应。他学大人的样子,站起来,要去牵住刚刚进门的、龙景爸爸的手。 龙景的手臂也虚虚地环住他,左右捏了捏,然而黑眉毛却抬起来,怀疑他:“你到底是不是Ω?为什么你一点都不软绵绵的呢?” 段山柔还没有回答,旁边的小朋友先替慢吞吞的段山柔作声:“你少废话!你不当就下来!” 龙景伸手把住段山柔的脖子,向自己按过来,要凑过去嗅。 这个举动引起一片哗然。 闻另一个人的后颈,这种行为对一群小孩子而言,是带有一些特殊而微妙的感情色彩的。 然而段山柔迟钝,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反抗。只是他没有意识到,这么一来,龙景和他凑得够近,这气味就扑过来了。 龙景按着他的脖子,在试探地闻,但还没闻个明白,后头的小朋友终于追过来,伸出手,抓上了龙景的衣服:“不许你闻他!” 龙景不耐烦,随即松开了段山柔,转过身去,一拳盖上后来者的鼻子,扭打到一块儿,越打越远了。 他的手这么一松,段山柔好像没有防备,略微地后退了几步,跌坐在了小凳子上。 七手八脚的混战中,没有人注意他。 他的头低下去,血液从他的胸口,泵动到了他的脖颈,而后到他的白皙脸蛋上。 他的脸此刻比在一片混战时的龙景还要鲜红。他的身体部位仿佛各自以不同的频率脉动,光是坐在原地,就要耗尽他的微小力气。 段山柔的眼皮渐渐抬不起来了,即将合上的缝隙里,他看见龙景飞奔了过来。 二 风波 好在这次风波并未有什么大碍。 龙景并没有意识到段山柔的变化。他对段山柔的印象,只是由“白白净净的Ω”,变成了“体弱多病的Ω”。 两方的家长经过亲切会谈,确认此次事件是一次儿童信息素不耐受,并互相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。 家长在楼下谈论,龙景跑上了楼去。 他看见段山柔躺在床上,脸上有了血色。 龙景擅长开门见山:“段山柔,你怎么还病着!?” 段山柔听见声音,在床上一滚着起身,眼睛盯着龙景,又匆匆地用睫毛掩盖下去:“可能、可能还有一些。” 龙景皱起眉头:“是因为我吗?”他向门口走:“我离你远一点。” 段山柔的脸猛地抬起来,出尔反尔:“也不是,也没有那么……你过来吧。” 龙景不搭腔,眉毛一高一低地,显出狐疑。 他走去段山柔的床边,看见他床头的药:非处方药,Ω早熟急救片。 “这个管用吗?” 段山柔一愣:“有的,有用的,”他追着讲:“你看,你在我旁边,也没有关系的……” 龙景眨眼睛:“你果然是Ω,” 他走近段山柔,手背贴上他的额头。其实他压根摸不出个一二三,他好似是沉浸在办家家酒的游戏中,要去照顾“mama”罢了。 段山柔坐在床上,两手抱着他的膝盖,抬起眼睛,看到龙景伸过来的手。 段山柔下意识地一蹭。 这么一蹭,龙景倒没有躲开,声音在段山柔的头顶,稚气而郑重:“你要离其他的α远一点。” 段山柔不敢抬起脸,他的声音又轻又慢:“好的。” 龙景看了他一眼,转过身,要告辞回家了。 段山柔的眼睛跟着他走,一直目送他转过走廊的弯。 其实床头的药毫无作用。 段山柔迅速地瘫软下去,方才支棱着的小小冷静,此刻无影无踪了。 段山柔抓起这个小盒子,盯着上面“Ω专用”的字样出神。他忽然攥紧了这个盒子,用力地捏扁,扔在了地上。 他搂起自己的被子,微微地张开了嘴,露出他的犬牙。还没长大,齿尖圆钝的,仿佛一柄小刀鞘。 他的上颚发痒,犬牙情不自禁地咬合起来,将枕头濡湿了。 这两个人不晓得由于什么缘故,在此之后,反而迅速地熟络起来。 龙景对于段山柔的患病仿佛肩负了一些责任。他时不时地要跑去段山柔的班里头,叫段山柔:“你要记得吃药,不要挨他那么近,离远一些!” 最该离远的是他,可他没说。 段山柔乖乖地掏出小药盒子,仰头喝了,嘴一擦,朝龙景笑:“好,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