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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日内完成。至于仍被囚于留春楼的古洗则不必多问,也不必硬破结界,一月内自有人会来告知情形。

    六律虽不明所以,但俱都认真应下,碍于其它正道压力,即便再不情愿,也只得看着城主被季清带走。其它正道甚至还打着为保安宁的旗号,给留下的衔花弟子全下了锁灵之药,这样一来,衔花战力十不余九,整个门派都被完完全全的控制了起来。

    此番抓人下药的cao作端的是雷厉风行,自威胁城主到挟持所有衔花弟子,也不过用了短短半月。

    仇断肠将这个好消息以灵简传给了远在天海岸的张曦,并大致将现下武林局势描述了一番。事情进行的如此顺利,实在出乎张曦意料,他虽早已猜到中原正道为拉衔花下马,定会将东风所造之孽全数栽到衔花头上,但那应当是衔花丑闻遍及江湖之后。

    可按照第二封信中记叙来看,纵横山庄弟子在散布言论的中途,还未引起整个江湖注目之时,就已有另一个不知名的势力在推波助澜。且那群人似是不愿暴露身份,保密做得非常之好,纵横山庄几次介入调查,却都被对方甩掉了,顶多抓住几个小喽啰,幕后之人连个影子都没摸到。

    这第三方势力来得蹊跷,张曦思来想去,也不知这个幕后推手是何人,究竟有何目的……但说到幕后推手,他难免又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狄三先并非狄戎亲子。

    此事虽是梦中所见,却深深映在自己脑中,按照时间来算,那正是自己被造出,且以天门灵宝注入狄三先记忆之时。再加上杜冉曾说过,张曦就是自己灵魂本名,这样看来,梦中那一世,应当就是自己前生留影罢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,狄戎身为四方天门门主,发妻生产,正于内院,该是戒备森严,不可能发生抱错这等荒唐的事情,定是有人故意为之。再加上他这段时间他同样研究了一番当年水使杏莺丈夫杀人的记录,上面种种,无论是证据或是证词,都模棱两可,许多地方可以细究,不知是谁提供的证据故意陷害。

    更令他诧异的是,总执令一向以公正自称,虽在杜冉之事上德行有亏,但平日均是刚正不阿,否则季清也不会在江湖上倍享盛名,其它门派也不会放心让他们来执掌江湖律书。能让总执令这般草率断案,也不知其中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。

    林林总总不少事情,加起来看看,这个幕后之人势力必定不小,与季清的许是有些联系,却不能一口咬定,也不知道这群人与当初自己逃难时陷害自己的是不是同一拨。但看对方似是在尽力搅乱江湖的水,便知目标直指各大门派,既然有所求,自己就可以好生利用一下了。

    且让这江湖的水,更浑些吧。

    第94章天海岸

    旁边圭璋正与他点茶,两人之间还放着盘下到一半的棋,白子表面上似是占了上风,但细细看来,能见黑子处处皆是杀机,只待时机一到,便可收网。他已看过第一封灵简内容,却未拆第二封,见自家小太阳眉头紧锁,温声道:“怎么?可是计划不顺?”

    张曦虽依旧顾念着百年前的情谊,可疑心已起,未免再被利用,自是不会明说谋略,只将表面情形一一细数道:“计划非常顺利,只是有些顺过了头,除此之外……”

    圭璋了然,浅笑着点出对方心思道:“是为衔花古洗那封信?”

    张曦看向棋盘旁的信笺,微微额首。

    要说祁长言,这两年过得不比他好到哪里去,许是有天分之人总是会遭人妒羡,自器鉴之后,中原正道都见识到了他在偃甲方面的能为,四方天门更是要求对方再造一个与自己同样的偃甲。但能够制作出拥有自我思想的偃甲已是逆天而行,祁长言也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做出张曦,当时便明白穷极一生,都无法再有第二次机会触及大道,自然不可能做得出来。

    再者说来,祁长言满心惦念的都是张曦,而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虽嘴上不说,实际都忌惮他制作出的偃甲,竟还扬言要毁掉他至高的杰作,他所追寻的道。如他这般清高自傲之人,怎可能甘心为这群蝇营狗苟之辈制作偃甲,是以在四方天门提出时,半点情分不留地当场拒绝。

    偃甲之威虽然高强,但正如百年前的杜冉,不能被自己利用的偃师放着便是一个隐患。几大门派商量之下,本想以‘祁长言乃是制造如今祸世偃甲的偃师’为由,将人囚禁于季清锁灵牢,或是干脆杀掉,但衔花城城主也并非好相与之人。祁长言作为衔花七律之一的古洗,若当真如此宣扬出去,定会坏了衔花名声,且祁长言的灵术修为仅在城主之下,不仅是不可多得的战力,更是江湖最厉害的大偃师,这般轻易交予旁人处置,自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两方交涉之下,最终还是决定由四方天门,季清派外加隐圣谷三方出手,联手以结界将祁长言囚禁于留春楼,并立下协定,除非答应为其他门派制作偃甲,否则终身都不可踏出一步。

    衔花城主虽不满意,但迫于压力也只得接受,所以自从器鉴之后,祁长言便无法再离开留春楼,这也就是为何张曦两年逃亡时都未曾见过对方的原因。

    仇断肠此次寄回的信中,既有当今中原武林局势,也有散播言论的过程及影响,除此之外,竟然还附带了一封来自祁长言的手书,灵绢洁白胜雪,只写了‘吾道亲启’四